阿域

雷安

冒着被打的危险上来问一下

这个画的到底是男是女?

lofter的滤镜真好看

不仅入了雷安圈,还一脚踩进了嘉金……

黑羊太太的嘉金《神之肋骨》太好看了死死入坑不跳了 @一只四脚兽_黑羊

文笔好到我涕泗横流,不知所言

【轰出】个性交换

※脑洞裂天,应该没有人写过吧……

※轰出only

※友谊赛的存在纯属捏造

※清水清水清水

   六月份的一个下午,艳阳高照,天气炎热,空气蒸腾空间扭曲,丛林中,五六个身影踏过杂草丛生的地面快速奔跑,人群紧凑,回头一看发现敌人追上来,留下来断后的几人立刻回身做好攻击的准备,在呼吸之间,他们之中有人的四肢变成石头一般坚硬锋利的质地,站在最前边。

  他咧嘴一笑,摆出一个挑衅的手势,“B班的,不怕痛的就给我过来!”

  下一秒,他半跪下狠狠一拳轰在地面,砂石跳动,竟崩裂了自他为中心三米以外的地表。

  “铁哲!拖住他!”随着一声呼喊,敌方一道人影爆吼一声冲了出来,脚下蓄势就是一个从天而降,两三秒的时间就和切岛锐儿郎打起来。

  “嘿!好久不见啊切岛!”铁哲彻铁一个左勾拳过去,攻势强猛,被全身硬化的男孩偏头躲过,“看看这次是你的硬化厉害还是我的钢铁……!!”

  B班趁此机会加快速度,可是没跑出七八步,突然间,地面冰霜凝结,一座冰山拔地而起,连反应的速度都没有就斩断了他们的视线,大热天的日子里冷雾弥漫,硬生生给这巨大的温差激出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太过分了!”B班最前头的拳藤一佳赶紧刹车,后边的同学也目瞪口呆地停下来,他们仰着头瞪着晶莹剔透的庞大冰墙,看到冰山尽头在哪里的时候立马放弃了翻越的念头。

  “这就是作弊是吧?这就是作弊!”

  “为什么同样是英雄科差别这么大!”焦躁到想打人的不止是物间宁人一个。

  后边,话被切岛锐儿郎的一招腹部膝击打断,对方被他甩出去一两米,红发男孩故意亮出白牙,“你话太多了!”

  然后他就扑过去B班尾部,拿出五十米极速跑的劲头跳进去,抓到一个是一个火速打晕,然后……就被发散着恐怖怨气的大群人形禽兽盯着。

  远处某处室内,悬浮在半空中可全方位无死角观察战局的屏幕上右上角,1—B班的三个头像熄灭,总共二十五人的班级现在还有六个头像亮着,而1—A班只折了七个。有人捏紧了椅子扶手,青筋暴起,有人轻笑起来。

  “怪不得B班的风头会被A班抢走。”十八禁懒懒地瘫着,红唇微妙地弯起来。

  “你给我闭嘴。”B班班主任的话从牙缝中挤出来。

  校长淡定地啜了口红茶。“不过……这是不是意味着A班选择了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策略呢?”

  “呜啊啊啊啊!”悲壮的叫声在树林上空一层一层荡出,惊起无数飞鸟。

  “给我抓住他!”

  “嗖嗖嗖——”

  切岛锐儿郎流着热泪死命地跑,在丛林间左绕右拐,险险避过来自身后的大拳攻击,感觉到危机立马下铲躲过绿发妹妹的荆棘鞭打,背在发疼,但他没有停下反而狂奔如狗,……然后猝不及防就像撞到石墙一样让他倒飞了出去。

  “嗷!”

  硬化开始失效,脚好痛!切岛摔倒在地上内心飙泪,积怨已久的B班狰狞地捏着拳头围近,就连他们的影子似乎在狂笑着。

  “喂喂喂你们要干什么!”

  为首上来的是长马尾的女孩一笑,清秀的容貌无端端的显示出穷凶极恶来,吓得想爬起来的切岛大惊失色——妈呀,B班的大姐头!

 
  “既然挡了我们的路,”顺手一拨刘海,拳藤一佳捏得喀啦喀啦作响的拳头一瞬间变大,极具胁迫力地高高举起,“那你就给我去死吧!”

  视野完全被阴影笼罩住,眼看着就要被大拳砸死的苦逼男孩不顾脸面扯着嗓子嚎起来,一缕微风在林间穿过,没有人发现他五指下的青草地面悄悄龟裂而出的痕迹:“啊啊啊啊!!!”

  攻击落下就是一瞬间的事!

  不远处,一声暴喝突然响起: “Smash——”

  狂风从一个方向席卷而来,扩散面极大,仿佛无形的大型海啸不期而至,形成排山倒海之势,罡风甚至能把这个方向的树连根拔起,B班的人就在这个时候被强迫分散开了!

  趁他们还在艰难挡风的间隔,一条长长的肉粉色一样的东西从林间弹出,悄无声息地卷上切岛的腰身,企图把他救走,而一直注意着俘虏的物间宁人发觉到异样,复制别人的个性来抵抗强大飓风的同时想也不想地叫出同班强者的名字:“盐崎茨!”

  “是!”

  相隔几米,在狂风开始袭来的那一刻就立马用荆棘纠缠出护盾的绿发少女眼神一狠,大片的荆棘破土而出,卷动着迅速缠成一个囚牢,像一个反扣住的碗死死地把1—A班的诱饵罩住——

  冰痕哗啦哗啦地蔓延,宛如潮水一样迅速,顺着藤蔓露出地面的根部一路结冰,彻底挡住了盐崎茨的计划,她如临大敌地抬头一看,脚踩冰痕尽头的轰焦冻面无表情地盯着她,对她新催生的荆棘再度冻结。

  肩头上有谁的手触之即离。眼看着结冻的荆棘囚牢从内部震动的幅度越来越大,盐崎茨不敢乱动囚牢,只能催生新的荆棘前去骚扰轰焦冻,毕竟她的个性【荆棘】一受到伤害就会崩断。此时,B班大姐大拳藤一佳顶着强风余威向轰焦冻攻了过去,又一片荆棘从地表嗖嗖嗖钻出,快速织成厚实的圆牢护在原先的囚牢之上,形成双层扣留。

  这个、不是她控制的。

  “物间君,”盐崎茨回头,一本正经,“虽然你现在帮了我,但我一点都不喜欢你复制我的个性。”

  “嘛嘛,这个时候就不要计较这些了嘛。”物间宁人报以假笑,驱动着绿色长刺的长条荆棘挥向正在直面两种攻击的讨厌的1—A班。


  你的身后可是有【空气凝固】个性形成的空气墙,你不可能跑得掉!

  我看你怎么办!

  然后,他就看到了一脸冷静轰焦冻的嘴角微微勾起。

  是那种【你们的算计落空了】或者【你们入套了】的嘲讽笑容。

  这不是这种情况人应该有的反应。

  不好!物间宁人心中警铃大作,可是来不及了,他眼睁睁地看着轰焦冻好像被什么东西一拽,迅速在地滚了一圈做缓冲,躲过了两个荆棘攻击。瞳孔一缩,他目睹轰焦冻的手按住了刹不住车的橘发女孩的臂膀,大量冰块从他手中如同某种繁衍极快的寄生物攀上女孩的身体,就在落地的一瞬间,满脸惊愕的她已经被冰块完全裹住,失去了所有的行动能力。

  在被敲晕之前,他眼角余光看到了有人用蛮劲打向双层囚牢——

  “呃!”

  物间宁人,失去行动能力。

  打晕他的是……绿谷出久。

  他一声倒地,面对着这个体型较小却完全不可以小看的A班敌人,盐崎茨悄悄往后退了一步,她看到了,树上那些一双双观察的眼睛,以及树后露出半边身体的在体育祭上表现出绝佳战斗力的那几个。

  他们是故意的。

  1—A班那群家伙都躲在了离他们不远的地方,随时准备阴人,现在看来遍地狼狈,1—B班现存者只有她一个,强行突围的可能性太小,可以说比中彩票的机率还小……更别说在她脑子飞速运转的时刻,突然顶上她的腰的属于模拟枪的冰冷触感。

  “我抓到你了!”

  耳边,一个女声开心地叫道。

  是1—A班的小透明叶隐透。

  盐崎茨心里叫了一声糟。

  蹲在树上的少年少女一个个轻松跳下来,随着树后走出来的一同走上前,呈扇形缓缓逼近可怜的孤家寡人,各种蠢蠢欲动不怀好意。

  多开心啊。这种情况这种情况她还有得选择吗,盐崎茨简直心痛自己,举起手,“我认输。”

  集体安静两三秒,风不动,突然,激动欢呼声划破天际。

  “yeah!我们赢了!”

  “A班!”

  女孩子们互相击掌,周身荡漾出甜美轻快的气息,男孩们哈哈大笑着碰拳,就连常暗都舒了一口气,眼神放松下来。

  切岛锐儿郎被障子从绿色囚牢中拉起来。脚还有点痛,他用单脚笨拙地站立着,听到这句话也兴奋到就地一跳,落地时差点又崴右脚。“太棒了!……啊疼疼疼……”

  虽然也很开心但是按耐住情绪的障子:“你还是别动了。”

  切岛锐儿郎呲牙咧嘴,捋了捋额失去发胶固型作用的一缕额发。

  看见这么欢腾热闹的场面,盐崎·孤身一人·茨不知道为什么也放松下来,轻声说了一句“你们关系真好”,然后就见面前有着绿色乱发的男孩走上前来,眼神清亮:“虽然很抱歉,但是为了以防万一,我们必须打晕你。”他似乎有点紧张过头,语速很快的将自己的意思表达出来:“你是想自己来还是我们来?放心,我会找女孩子来帮你搞定的……”

  盐崎茨:“……”

  丽日御茶子明显看到在右后侧拍打着身上灰尘的轰焦冻动作一僵,不由得咦了一声。是冰冷个性使用过度导致肢体行动滞僵吗?

  显示屏前,一群教授也吭哧吭哧地笑了起来,东歪西倒,一直暗暗生着闷气的1—B班的班主任都勾起嘴角,校长斟了杯暖乎乎的红茶,捧着慢慢啜饮。

  “1—A班的学生都是这么有趣的吗?”

  相泽消太吊着双死鱼眼,内心甚至毫无波动,“只有绿谷一个人而已。”

  “说什么呢!绿谷少年明明做的很好!有防范意识这不是很好的事情吗?”瘪气版欧尔迈特特意靠过来,松垮垮的西装套在身上,笑容大大,眉目间的自豪都快要突破皮肤表层了,让十八禁老师眉峰一挑。

  “依我看来,你很看好那个绿谷出久嘛。”

   欧尔迈特与有荣焉的面部表情一卡,突然变怂,磕磕绊绊道:“怎、怎么会!在我看来,所有的学生都发挥得很好,比如说轰少年的把握战略时机能力和常暗少年对个性的灵活运用。当然了,最重要的是团队意识——他们的作战都是临时制定,没有足够的默契他们是完成不了的。总之、总之各有各的好,在警惕敌人方面,绿谷少年的确做得出色。”

  “的确很好。这样肯动脑筋的孩子已经很少见了。”校长圆溜溜的眼睛盯着屏幕上显示出来的影像,身穿绿色战斗服的男孩对陌生人说话的羞涩之感在一举一动间展露无疑,“分开两队人,人数相对较小的那一队诱敌入林,故意用有着硬化个性、耐打能力强的切岛同学断尾,然后利用轰同学的个性制造出冰山营造出此路不通的假象,好让另一小队人有足够的时间在约定的位置埋伏好,等待着切岛同学带领敌人进入精心准备的陷阱。在此同时,原先走开的小队立马调整前往会合——同学们真是聪明的孩子呢。”甚至计算了拳风的角度,为的就是分散敌人的同时不把树上的同学吹走。

  校长放下瓷杯,伸手按下了平台上面某一个按钮。

  说话的声音由此传入到面积极大的训练场的各个角落,所有的人都在屏息等待—— “我宣布,这一次的雄英英雄科友谊赛胜利方是——1—A班。”

  “奖励稍后再说,现在请所有还能活动的学生帮助现场失去战斗能力的同学离开训练场。”

  黄昏时,汗津津的少年们扶持着伤员,漫步走向训练场出口。历时一天半,雄英英雄科友谊赛正式结束,帷幕落下。
 

  其中值得一提的是,没有人愿意去碰物间宁人,就算是和他同班的盐崎茨都一脸正气地去搬其他同学,最后1—A班的人你看我我看你,一致选定了忍辱负重的班长……

  饭田天哉托着眼镜的手微微颤抖。

  第二天上午,校长率领着十八禁和枪豪到了1—A班,走上讲台来。

  “同学们,好久不见啊。”校长站上特地为它准备的半人高的站垫,看着班级里二十个性格不一的学生,“经过一夜的休整,大家的身体应该恢复了平日的状态了吧。”

  爆豪胜己在座位上不屑地撇了撇嘴。

  “为促进一年级英雄科友谊交流而举办的雄英英雄科友谊赛圆满结束,我要在这里恭喜你们赢得比赛。那么,我就来公布奖励了。”校长挥动着小小的肉垫爪子,十八禁老师从后边上前,拿出一个小盒子放在台子上,“常暗同学、叶隐同学、障子同学、蛙吹同学、赖吕同学和尾白同学请在座位上等待,其他同学,一个一个上来抽签。”

  “kerokero……”在叶隐透快哭出来的“怎么能这样”的抗议声中,蛙吹梅雨委屈到呱呱的声音都小了,趴在桌子上做一只废青蛙。

  还没离开座位上去的女孩子轻声安慰她们两个。

  看到这一幕,被点到名的另外四个男性此时更心塞了,除了一向友善的绿谷出久在路过的时候说了一句“学校应该对你们另有安排”可以算得上安慰的话之外,其他和他们有几分交情的男生无一例外都拍了拍肩膀,然后在他们看过去的时候配上一副灿烂的微笑。

  常暗的黑影快要自己冒出来了,想掐死那堆混蛋。

  十几个人上去摸个签而已,抽完就下来,再怎么拖磨用时也不超过三分钟,等他们再坐回位置。

  “相信大家都拿到签了,”校长示意沉默寡言的枪豪拿出手上拎着的箱子,搬弄几下把它打开于众人眼前,校长推了推向前,“我来宣布,这一次的奖励是——个性交换。”

  里面是一行行排放整齐的小盒子,盒子表面都贴着一个个数字牌。

  “这是雄英投资的科技馆研究出来的新产物,一种可以短期交换个性的药物,而且由于维持时间短,所以也不会有什么很大的副作用,正好给你们做友谊赛的奖励。B班同学的所有个性药体都在这里了,分到什么,就要看你们的运气了。”



————
只想写一个小甜饼的我:“……”
怎么就一个背景就花了这么长的时间?!
开始肾虚_(:з」∠)_
希望大家喜欢
你们猜一下轰、出、胜会拿到什么个性?

【德哈/Drarry】情如万年青(四)

  霍格沃茨八楼。

   “覆盆子果酱。” 

  巨石兽旋转几圈,露出一道螺旋型楼梯。
 
    Harry再次抖抖袍角,震落上边的灰尘。他们刚刚上完Hagrid的保护神奇动物课,这次要了解的是一种比较难缠的中等体型利爪鼠类——这让他、Hermione和Ron的表情都有些一言难尽,全程离得远远的——虽然被施了钝化咒还被困在笼子里,但那爪子时不时挥起尘沙搞得他们这群学生一身尘土气,一下课一大群学生忙着奔去宿舍,而他则是逆流而上被召唤过来,还没来得及把自己整理干净。

  有人站在哪儿,一身黑乎乎的袍子。

    那间充满着匪夷所思物品的校长室里还有和他一向看不过眼的Snape教授,Harry吓了一跳,暗中打足了十二分精神。
 
  互相沉默,Snape首先开口了,充满着挑剔意味地:“我并不知,现在霍格沃茨的礼仪已经好到这种程度,足以让一名学生见到老师都不主动问好了。” 
 
  Harry咬着后槽牙,咬了一会儿才挤出一句“Professor Snape ”。 

  该死的、油腻腻的大蝙蝠!老是挑他的刺!从头到尾他都没做过什么,也没有得罪过他,那这个讨厌鬼为什么老是针对他?Harry暗暗地瞪着他。

   却没想到被老蝙蝠一眼扫了过来,将那个充满了不满的眼神抓了个正着,他扯开冷冰冰的微笑似乎又要喷洒毒液,但是他没有,他只是盯了一小会儿这名黑发“女生”的脸,然后平直地移开了视线。 

  这……这小气的教授居然放过了他?  他居然不计较? 
 
  “好了好了。”坐在座椅上一直闭着眼睛的校长挥挥手让一只舞动的速写笔停下了画动的痕迹,乖巧地落在桌上夹着羊皮纸滚动起来,卷成卷轴般大小跳进桌屉里。

  他睁开眼睛,从半月形眼镜底下看他们,笑,“柠檬雪糕?”

    “我始终不能理解你对甜腻东西的喜爱。”Snape冷酷无情地说。
 
   “不用了,谢谢。”实在不清楚女孩子的身体吃那么多甜食会不会容易胖,Harry不敢拿来赌,而且听Hermione说减肥的过程很难受………… 

  Dumbledore遗憾地摇头,似乎在感叹现在的人不懂甜食的好。“吃甜食有利于保持好心情。”他看向女孩,“Harry,最近过得好吗?” 

  “好极了。”她说。

    “看看我们伟大的男孩,居然爱上了当小女孩的感觉?我肯定如果将这个消息透露给预言者日报,我将会有一大笔可观的收入。”Snape插话,他假笑。“甚至,我想,会有更多的追随者跟在Harry Potter身后。” 

  “身后”被他咬重了音,听起来似乎还有另外一层意思。

  Harry咬牙切齿,敢肯定刚才宽容不计较的老蝙蝠是个假的,像是有人构建了一个扯淡的幻境让他进去,而现在的才是真正的刻薄的Snape教授——那么混蛋!

  变成女孩子,他心里的那口气就没有舒过,现在被这么一刺激,就差冲上去掐住老蝙蝠的脖子了。

   “多谢您的关心。”Harry嘶嘶道。

   Dumbledore看着她,“Harry,我知道你现在的心情并不好,但是一切终将过去,无论好坏。” 

  “也许?”她嘟哝着。

   他拿出了一小瓶的水蓝色魔药,放手将它悬浮在空中飘动,“这几天,我和Snape一直在研究你的异变,由于不清楚你调制长发药水时错手加入的是什么,现在距离你喝下魔药的时间已经过了一个月有多,所以也只是做出了最初的保守版本……也就是说,这也许能解决你现在的问题,但我们没有把握能在不破坏你现在这种状况的基础上将整件事情变得更坏。”

    Harry上前让这么一小瓶魔药落入手掌心,上帝,它落在她的手里就像某种珍贵的蓝宝石。 

  “它也许会把我搞得更糟?” 

  “不确定。”Dumbledore摸摸福克斯柔滑的羽毛,很明显这只骄傲的火凤凰在这里被养得皮光肉滑,“这取决于你当时加入的是什么。如果是梅兰草,冻榆木,狼尖牙,或者鼠尾巴的话,那么很大可能你将会变回你原来的样子,而最低的程度,我们猜测这瓶魔药能够大大缩短你的【女孩】时间。” 

  “如果估计错误,我们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Snape朝她露出阴暗的笑容,Harry敢打包票如果Ron在这里肯定会被这个笑容吓到精神萎靡夜晚做噩梦,从此人生阴影——因为Harry也被吓了一身的鸡皮疙瘩都起了来。 

  艰难吞下一口唾液,目光转移到手上无辜散发着天使眼眸一般色彩的魔药,“有这么夸张?” 

  “不会死就是了。”魔药大师冷哼一声,背对着她,“把英国巫师界的希望搞死了,我可付不起这么大的责任。你自己看着办。”

“Harry,选择权在你手上。”Dumbledore也缓声说。



  选择权在我手上? 

  Harry拒绝了夜晚与友人的图书馆之约,待在自己的宿舍里枕着桌上,对着面前的一堆书籍无心写作业。 

  他的鹅毛笔正在墨水瓶里有一圈没一圈地游泳,那活像它主人那样有气无力。

  他手下的羊皮纸上只字未动,一片空白。

   一个月之后的抉择,在他已经自暴自弃的时候给他一个棱模两可的选择……

   该死的!要么恢复,要么变得更糟糕。Harry用头撞着桌面,企图让自己的思绪清晰一些。三月了,他才十三岁,还没到巫师脱离家庭的合法年龄,还有三个月左右的时间就不得不要回去Dursley家,他这么一个女孩子的形象要怎么面对那刻薄讨厌的一家子还真是个问题。

  Vernon姨夫肯定会大声讥讽他这个怪物实至名归,一个男孩去了那个怪兽扎堆的学校居然活成了一个柔弱、胆小的小女孩;Petunia姨妈大概会冷漠围观着他被她亲爱的大个子儿子扯着头发揪着揍,等看完戏之后把【怪物】推搡着关在楼上由Dudley的玩具屋改造而成的一个简陋狭窄的房间里,与被拘束于囚牢中无异。

   然后vernon姨夫就会锁上门,罚他今天不允许吃饭。  

   Harry现在完全能构想出这之后九个星期的该死的生活。

   虽然说Sirius脱离了阿兹卡班的束缚——但他的清白还没有被大众知晓——依旧是被魔法部派出的傲罗们死死追捕着,要不是Sirius是不是给他寄猫头鹰过来告诉他一切都好,他还真不知道这位世界上唯一关心自己的亲人在哪儿躲逃着。 

  如此身陷危险,行踪不定,东藏西躲的,怎么可能照顾好一位年仅十三岁尚未有自保能力的女孩子?Harry挠了挠后脑勺叹了一口气,站在Sirius的角度来看待问题。无论怎么说,教父都是为了他好才让他继续寄住于Dursley家的,虽然有很大可能会被克扣伙食,但是相对比于威胁亲爱教子的生命这种事情,还是前者更安全一些。 

  而且,变成女孩子就能逃脱Voldemort的残害么? 

  别傻了,Harry,【大难不死的男孩】。他对自己说。

    Harry用手敲打着自己的头,拿起了鹅毛笔犹豫半刻,写下了给Sirius black的信。  

   他一边想着一遍写着,而笔迹快干的时候,他拿起隐形衣披到身上,将魔杖收入袖子,悄悄走出了只有他一个人的宿舍。

    又是夜晚。 

  Hermione抱着自己的书,走向了那个除了几个人外无人知道的宿舍。 

  “海德薇的翎毛。”

   “晚上好,小姐。”宿舍门上的画像是一位优雅的黑发绅士,他扶胸弯腰,随着右手的划动宿舍门也一并打开。

    Hermione轻声说,“谢谢。”然后一眼就看到了烧得正旺的火炉面前,沙发背上半露出来的黑发。
 
  在干什么呢?她挑起了眉,绕过沙发,一屁股坐在黑发女孩的身边。 “今天的你似乎心情不太好?”

   “显而易见。”Harry撇嘴说,“连麦格教授都因为我的走神扣了三分。”

    Hermione耸了耸肩,嫌麻烦而挽得整齐的棕发有一些滑落肩头,“幸好今天没有魔药课,Snape有点事忙去了。” 
 
  不然扣分扣到格兰芬多学院史上最低对吗。Harry和格兰芬多的女孩儿对上眼,三年的默契能让她懂得女孩儿眼里的揶揄。

    好吧,Snape可能是在那个【变性】药水上有所突破了,所以才请了一节课的假……

    Harry感觉自己的头在痛。

    “Hermione你不懂,我真的很想摆脱这个、该死的女孩子的身份。”Harry低下头,随手挑起一缕黑发在指尖玩弄着,她垂下眼眸凝视着这缕头发,专注的态度似乎在研究着发丝的构造,可是她自己知道的,这只不过是在逃避身旁无奈又充斥着愤怒的视线的无用举动而已。

  无论是男孩还是女孩,Harry不敢直面感官敏感的Hermione。

   “女孩子有什么不好么?”把带来的书放在旁边,果然,Hermione挑衅似地抱胸,“Harry,我居然不知道你原来对女孩子持有那么大的偏见。”

   “不是我对女孩子们看不起。”Harry在软软的沙发上把原来软趴趴的坐姿弄正常了,她侧坐着面对着Hermione,“我承认,女孩子们柔软、纤细、富有魅力等等优点,但是Hermione,我欣赏,并不代表我愿意成为女孩子。就比如……”她绞尽脑汁地让她的友人明白这其中的差异性,“比如Molfoy突然变成格兰芬多,你觉得他会适应么?好吧,不说他,就我们而言,我们会适应一个Molfoy在身边整天晃悠……”

   Hermione做出呕吐的表情,很好,她懂了。 

  Harry觉得自己的比喻真是前所未有的贴切,把自己也恶心了一通。

   但是,他们两个对上对方的视线时,都默契地缩着肩膀窃笑起来。

    “该死的,你的文学史成绩肯定棒透了,有时间把这天赋放在你最不擅长的魔药课上啊。”Hermione笑骂,“所以,你今晚叫我过来干什么?我现在才发觉,直到现在,我才知道你宿舍在哪。”

    “我实在不敢面对所有人了。”Harry摊手,“亲爱的女孩,你得了解我的难处,回头请替我向Ron转告我的歉意。” 

  “他今晚才和我唠叨你的没义气呢。”Hermione想想Ron一边吃香肠一边叨叨的怨妇脸,不客气地咯咯笑起来。

   Harry也搞怪地笑起来,“那我就放心了。”她从自己的衣袋子里掏出一个小玩意儿来,张开手让Hermione看,“这就是我找你的原因。”

   棕发小女巫歪头看了一下,小心翼翼拿起来自底部观察那透蓝的色彩。  “这是用来破解你身上变化的魔药?”她看看魔药,又看看身边的女孩,视线来回转移,提出一个聪明的猜测,“是有什么副作用让你不敢喝下它?” 

  “Dumbledore和Snape一起研发的,但不能保证药效。要么将【女孩时间】大大缩短,甚至能够完全解除现在的状态,要么……”Harry把搔得脖子有点痒的披肩头发一并撩到背后,她摇摇头,“要么更糟糕。——反正不会死就是了。”

    Hermione把颜色漂亮如最澄澈的海水的魔药还给她,“这个就要看你自己做决定了。”

   “yesyes,选择权在我手上。”Harry小声嘟哝道,在Hermione狐疑的眼神下接过来魔药。“但是如果我那时候错手加入的魔药是梅兰草,冻榆木,狼尖牙,或者鼠尾巴的话,就能解除【女孩】状态。” 

  Hermione想了想,笃定地说,“不,我们的桌子上没有梅兰草,和狼尖牙。” 

  “你还记得?”Harry一下子精神了,坐直了急促追问道,“你再好好想想。”

   女巫翻开了自己的羊皮纸,拿着随身携带的鹅毛笔在上边写写画画。她皱着眉。    Harry看着她写写停停,回忆一个月之前的事这过程并不容易,就算是有多过目不忘也很难记得清这么繁枝琐碎的事情。 

  这个时候,火炉中燃烧着的火炭突然豁地发出一声,爆散出几点火花,Hermione立马子袖中抽出魔杖站起来指着火炭,Harry连忙伸长了手捞她回来沙发上,嘘声道,“不要紧张不要紧张,这是Sirius.” 

  火炭中很快凸出一张由火焰构成的人的轮廓,依稀能看得出是Sirius的脸型,这让Hermione一下子舒了口气,乖乖坐在了沙发上。

   “晚上好,先生。”她说,Harry突然就很想笑。

   这位格兰芬多小女巫知道自己这么作腔作调的举止吗? 
 
    Hermione暗暗瞪了一眼她嘴角还未成型的恶作剧微笑,Harry赶紧收敛起来,摆出一副正经的模样,“晚上好,Sirius.”

  窗外风过,月明星稀,与人交谈的半个小时后,Harry拧开盖子,豪气一口饮尽其中蓝色魔药。

  怕什么,有什么比变成一个女孩子更让人难接受的!

  拼了!!

————



  彩蛋

  后来,少爷知道后:……愚蠢的格兰芬多狮子!有勇无谋的波特宝宝!!(歇斯底里)

有谁知道霍格沃茨的上学时间和放假时间啊……
找了一堆资料只知道他们的暑假有九周……
还有,每一件大事大概都发生在圣诞节前后
(几乎是一条废材了_(´_`」 ∠)_)

偶然慢慢仙途更新啦!在全班面前开心刺激到蹦了出来,捂脸痴笑
然后……那么短小不仅看的不过瘾而且我已经忘得差不多了呀(锤桌痛哭)
而且这个更新速度我怎么看都只看出四个字:两月一更

【德哈/Drarry】Unspoken

  ※战后
 

  Harry James  Potter,年仅十七岁的魔法世界救世主,在那场灾难式的大战后的第三天,踏上了离开英国的火车。
 
  他走得悄无声息,毫无征兆。

  离开的那个凌晨,正飘飘洒洒下着大雨。天空无光,黑暗一片,雨雾迷蒙,水痕在Great Hall的灰暗玻璃上缓缓流下,路道上,躲在树枝下的几只鸟儿沉默不语,回头看着他离开的方向,仿佛目睹着一代英雄的隐失。

  啪嗒、啪嗒。

  鞋子踩在湿润泥泞的草路上,发出的声音被大雨完美地掩盖。

  那是少年英雄内心的声响。

  他默默数着离开霍格沃茨学校的步数,一步又一步,脚步不停,在风雨为他举行的欢送会中孤单前进着。

  霍格沃茨里,麦格教授放下了厚重的窗帘,遮住了办公室的窗角。

  她想起来半个小时之前的谈话。

  “麦格教授。”男孩密访霍格沃茨的女校长的办公室。他难得穿上了整洁的衣服,将自己梳理干净,虽然黑色发丝依旧卷翘,但总体来说还是很素净了。麦格不能否认她那个时候的惊讶,因为男孩这幅模样看起来要离开这里似的。
 
  “有什么事吗?今晚是一个值得彻夜庆祝的时候。”麦格轻轻说道,挥了挥手里的魔杖为让桌上纷乱的羊皮纸组合成一沓高高的纸堆,“你是拯救了我们的大英雄、今晚的主角,他们不灌醉你才出人意料,他们知道你脱离了宴会吗?”

  男孩摇了摇头。

  “他们是自己喝醉了。事实上,教授,我找你是有其他事的。”他组织着语言,右手插进衣袋中,“我想,我是时候该离开这里,离开这个魔法世界了。”

  麦格吃了一惊。

  “Mr.Potter……不,Harry,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麦格不可思议地问。传说中“大难不死的男孩”,甚至打败了英国巫师界最强大巫师之一的,前途无量的少年英雄,他居然打算放弃唾手可得的荣誉?她挑起一边眉毛,“如果离开的话……你可以给我一个可以让我理解你意愿的原因?或许——我可不可以理解为你喝酒喝多了,脑子甚至有点不太清醒。作为你的老师,Harry,我认为你就在这里会有很大的成就,每个人都会把你捧上一个王座,你从此享尽荣华富贵,永远拥有着忠诚的跟随者——这才应该是你的归宿。”

  Harry腼腆笑了笑,然后低下了头。

  “请原谅我。”他最终说。

  麦格头痛地揉揉太阳穴,“你有认真思考过吗?要红茶来让你冷静一下?”

  “是的,我知道我在做什么。”他说,“而我辞行之前,是为了恳求你,不要让Hermione和Ron以及其他人知道我离开这片土地的事。”

  墙上, Dombledore在画框里宽容地对他微笑,提起一杯茶水微抿,Harry仰起头,对他回以一笑。

  “所以,我是为你们传通信息的猫头鹰吗?”麦格马上明白Harry过来的意义,“你打算去哪里?”她有些不理解,Harry到底打算去哪里?在英国,哪里是巫师不可以到达的地方?

  “一个……遥远的地方吧。”

  “有什么一定要去的理由?你以后还会回来吗?你要知道,霍格沃茨已经决定重开七年级课程了。”

  “不,我觉得我学到的知识已经够用了。”Harry轻声说,“请麦格【校长】废除我的学籍吧。我现在是不是巫师都无所谓了。”

  “什么…!你在拿你的前途开玩笑吗?!”

   信息量太大,炸得向来大气端庄的女校长呼吸急促,快临近失态了,然而墙上的上任校长直直凝视着他——这个年轻有为的学生,仿佛看透了一切,出声道:“按他的去做吧,麦格。”
 
  Harry感激地看向画作,Dombledore对他眨了眨眼,向他举了举杯子。“Congraduations.”

  “……Dombledore……”麦格不赞同地转头看他。

  “雄鹰不会因为一时冲动而失去翅膀。”

  Harry就这样走了。

  麦格叹口气,看向桌子上被置落的魔杖。

  十英寸,山楂木,独角兽毛,魔杖下部还有两圈突出的圆圈。

  “那是Draco Malfoy的魔杖,等审判明确之后再交给他吧,我拿着也没有多大的用处了。还有这封信,也请教授亲手交给他。我欠他一个人情,也相信他是善良的。”离开前,Gryffindor微微躬身,在关上门的那一刻,他柔声而又体贴地道:“晚安,教授们。希望我们都有个好梦。”

  那样周道的告别方式,说没有长远细思过都没有人相信。他把所有关于魔法的东西抛之于脑后,寄托于他可以信任却不会引起怀疑的教师之中,自己却毅然离开。

  ……麦格静静站在Dombledore的画前面,询问着,“你觉得让他离开,这是个能让你觉得能让他变好的选择吗?”

  “——也许吧。”Dombledore放下白瓷茶杯,“总归不会太坏。他会是一个好孩子,我忠心希望着。”

 
  拯救了英国巫师界的白巫师派年轻领导者Harry Potter神秘失踪!

  是什么导致我们的英雄隐去踪迹,消失于他的母校霍格沃茨中?

  “大难不死的男孩”Harry Potter神秘消失!难不成是与不能让人知道的恋人携手私奔了?!

  Hermione拧着眉头阅读,眉间越皱越深,看到最后一条标题爆发式地把预言者报纸甩在桌子上,被气得胸口起伏,“太过分了!她怎么敢……Rita那个婊子简直胡说八道!”

  “我还是相信Harry只是去了趟厕所爬不起来的说法……”Ron病殃殃地说,伏在桌子上头痛得像是被人掼在地上好几回,都怪他手上没有节制,昨天一high起来就忘了还有宿醉这种该死的玩意儿。“要不你再去看看厕所有没有一只醉鬼……?”

  “滚吧Weasley.”Hermione恨铁不成钢,捏一下他的脸,“得了吧,我早就去厕所看过了,那里只有一个烂醉如泥的你。”

  “嗯哼。”

  同龄中,仅存十几个的斯莱特林走了进来,他们无一神情不憔悴,一副没有睡好的模样,行尸走肉般。

  Hermione没有在里面看到金发的 Malfoy。

  不过也对,不仅作为食死徒家庭的一员,还作为Voldmort的左右手而存在,双重黑暗身份下,他现在的处境一定很糟糕吧。她想。

  审判过程,没有了可以依靠信赖的人,也没有能够公正看待他的人,他会用什么办法为自己辩护?

  事实上,年轻的贵族没有打算为自己的行为辩解什么。

  做了便是做了,他做错了,事实就摆在那里,一切已经板上钉钉,无论怎么想,事情毫无转机。

  金发青年闭上眼睛,头仰起用力抵在晕暗的墙上,原本柔顺爱护的发丝也如主人一样失去了光泽,在阴影中参杂着硝烟的痕迹。他自以为是的尊严如组父收藏的玻璃灯一般脆弱,有一点点的碰撞都会破碎皲裂,落得满地晶莹碎片,通过光反射出都是懦弱的影子。

  没有参与最后的大战,在其他人眼中临阵脱逃的行为为Malfoy家族分去了最黑暗的纱,即使这样也改不了什么。在面对审判的过程中,一直享有纯血荣誉的Malfoy已经没有办法站起来。

  父亲和母亲回去Malfoy庄园后,马上大规模毁坏那些不见得光的证据,努力洗白。那个时候他只能傻傻地地看着他从来不知道的罪证焚毁于火中,母亲周旋于书房与密室之间神情张皇,而父亲深思后决定还是照搬着上一次的言辞洗脱一部分罪名,减少使家人受害的惩罚。

  “Sorry,father.”年轻的贵族喃喃道,以前灼人清澈的蓝色眼睛失去骄惯的自信色彩,反倒留下一片灰蒙蒙阴翳,就像笼罩于他心脏之上的绝望。

  Lucius为了把他亲爱的儿子捞出来动用了很多力量,甚至承诺他愿意进阿兹卡班只要放过Draco。可能老Malfoy认为他的儿子里身体的血脉可以振作纯血种Malfoy以前的风光。

  ——不可能的。Draco搂住了自己的双臂,怕冷似的微微缩成一团,窝在墙角。

  摔碎了的花瓶不可能恢复如新,就如他这个人一样,他已经在这场战争中不经意遗弃了某些他生命中最重要的部分——他不再完整。

  人格,精神,心理,都出现了漏洞。在他表现出脆弱的时候,死在他手上的鬼魂就会找准机会尖笑着扑上来,凶狠噬咬他的伤口直至血肉模糊,直到他永远无法遗忘。

  “Draco,你不是杀手。”

  ——不,我是。Draco无声地说,微微收缩手臂,你一开始就看错人了,愚蠢的Dombledore。

  我怎么可能不清楚我是什么样的人呢?

  金发青年把头抵在双膝之上,陷入了自我厌恶的思绪之中,如同被贬入肮脏囚牢的神祗,隔着铁杆收起雪白的翅膀。
 
  脚步声轻不可闻。

  它轻盈地跃过阿兹卡班的通道,毫不留情路过一间间锁着罪不可赦的恶犯的囚牢。

  明明没有一个人影,一些五感敏锐的黑巫师还是抬起头,嗅了嗅空气中飘来的突兀的清新味道。

  寻找到目的地,脚步声渐渐地慢下来,最后停在捆着堕天使的监狱门前。

  来者把隐形斗篷卸下来,盯着角落处不再意气风发的那人。

  “Malfoy.”

  靴子边缘犹有着水渍与泥土的痕迹。

【杂谈】为什么我们每个人都应该跳起来骂抄袭作是辣鸡

祝凄凄春风十里当场暴毙

黄油:

※写在电影“三生三世十里桃花”上映的今天。


※补充楚乔传抄袭始末


开放站内转载 转载到空间/票圈注明作者即可 不必再问我啦~越多人看到我越开心!
一起为反抄袭献力吧!



首先来介绍一下“三生三世十里桃花”小说的作者,中国著名“中文翻译学家”唐七公子


↑这是一个黑料汇总贴↑ 


如何评价唐七抄袭事件爆出后无任何影响仍有数万粉丝追捧?


对唐七抄袭情节有多么严重,她的为人究竟有多恶心还不太了解的同学,可以去看一下。


担心辣眼睛的就不必去了,黄油为你总结了八个大字:抄袭无耻,天理难容!


 


小科普时间结束,我们正式来聊一聊“三生三世十里桃花”这部电影


黄油写这篇文章的起因是看到了一条这样的动态



这段话看起来赳赳有力,归纳起来就是两个观点,个个都漏洞百出:



错误观点一  作品只要好看就行了,英雄不问出处




 


黄油在视频网站的广告里看过ssss电影的预告片,说句实话,看起来真的不错。卡司美如画,特效吊炸天。让人不由得想去大影院里体验一下。


从导演组访谈到花絮预告来看,ssss电影怎么看都有一种“高质量国产大片”的既视感。


写下“三生三世十里桃花电影非常好看,不明白为什么有人觉得不行”评价的人,我相信她们是真的去院线看了片子,并且真心得出了这样的结论——是这样的“好看”才让人害怕。


三生三世十里桃花,不配好看!


每一个人都要为自己的过去而买单。


为什么在有些地区,剽窃抄袭的现象比较罕见?那是因为一旦这种恶劣行为被发现,付出的代价实在是太可怕了!那些地区的人绝对不是生来就比中国人要品德优良。兴许也想要走捷径的人当然有,只是风险太大,他们实在不敢罢了。


随着韩春雨撤稿,小保方晴子学术造假事件又被翻出。在她学术不端的行为被曝光之后,小保方晴子几乎从众人视野中绝迹,每次出现必定要泪流满面鞠躬谢罪,两个导师更是一个辞职一个自杀,震动日本乃至全世界。


看到小保方晴子下场这么惨,那么,圆晴子、三角晴子捏造数据之前,会不会仔细考虑一下“这样做是不是风险太大?毕竟如果被发现,我的一辈子就彻底毁了”,她们会不会放弃这种邪恶的念头,而是踏踏实实做好自己的工作呢?


而在公民版权意识不那么强的地区和时代,抄袭造假的后果并不严重,比起可能得到的金钱荣誉来说,简直可以忽略。


唐七公子这样一个从08年就开始被反复爆出抄袭、人品不端的作家,现在居然能够新书大卖,作品改编成爆红上星电视剧,电影请到了一众当红演员、著名创作团队,有数以千万记的粉丝狂热追捧……这一切对于那些想要走抄袭捷径的人来说,是多么大的启迪呵!


于是他们一个个的也开始抄袭,把别人十月怀胎辛苦生下的孩子抢走,强行包上自己的衣服。


——被骂?不要紧的,网民的忘性大得很。唐七之前被骂得何等凄惨,后来不也好了么?电视剧红了一把,电影又那么好看,一下子就洗白了呀。我以后一定也能这样!


《楚乔传》小说的作者潇湘冬儿,现在也应该在这样安慰自己吧——没关系呀,电视剧这么好看这么火,还有赵丽颖林更新的粉丝给我撑腰,我很快就会洗白的。洗不白也不要紧,版权卖了那么多钱,够我吃到下辈子了!


【补充:楚乔传抄袭事件始末


更可怕的是,惨遭抄袭的萧如瑟发布维权公告后,还被一群《楚乔传》粉丝围攻“你为什么要等到电视剧宣传的时候来讲这些你就是想讹钱!”


 见到此情此景,谁不寒心?还有几个原创作者会有动力坚持下去?


台阶坍塌了,那些建造在它们上面的,状似华美的宫殿,也都会全盘崩溃的。


所以,请不要再以“好看就足够”为借口来支持抄袭作品。


只有好看是不够的,抄袭作品就是从那些破土之日就开始长歪的树,如果不及时砍掉,总有一天会砸死树下的一堆人——甚至包括那些曾经高呼着“它这么可爱你们为什么要伤害它”的人。



错误观点二 我们一定要多去看国产电影,这样国货才能崛起



中国的电影,武斗比不上好莱坞大片,文戏比不过欧洲文艺片,日韩也年年都在出甩国产几条街的好电影——哪怕是再相信“国产电影在崛起!”的人也不能昧着良心否认这一点,是不是?我们的确需要进步,需要崛起。


要想国产电影崛起,每个人都应该去支持它。可是什么叫做支持?不是看见一部什么国货上映就去疯狂打call,这不叫支持,这叫助长歪风。


带过孩子的人都知道,小孩子么,需要夸奖需要小红花来哄着,但大人决不能一直哄着他。听见他大声喧哗要去及时制止,看见他乱拿别人的东西更应该严肃呵斥甚至责打——这样才能帮他树立正确的价值观,让他成为一个发育完全的人。


电影方面亦如是。为好电影喝彩贡献票房,给烂片差评,把“我们不是好糊弄的!”这句话甩到所有不走心电影的脸上——这种做法才是真正的支持


郭敬明的“爵迹”电影票房扑街,众人都欢欣雀跃。为什么?倒不是大家都跟郭敬明有仇,恨不得他亏本破产,而是太开心了——我们国人终于擦亮了眼睛,不会被这种粗制滥造的腌臜货骗钱了。那既然知道赚不到钱,那些商人以后还会投资烂片吗?他们也会开始掂量一下,觉得“诶这钱好像不大好赚,那还是投资用心制作的电影吧,比较有潜力”了吧。


只有投资者、创作者、演员们都开始用心了,我们才有希望做出超越好莱坞的电影,才能让“我不喜欢好莱坞大片我就爱国产电影”这句话听起来不那么酸葡萄,不是吗?


而用抄袭作改编电影,别说用心了,这根本就是没有心好吗。


最后心疼一下杨洋、刘亦菲以及所有参演人员的粉丝们


这么养眼,这么俊秀的两个人,被人捧在心尖上的偶像,和抄袭作品扯上了关系,他们的百科里会写上“主演三生三世十里桃花电影”,名字一辈子和抄袭作品挂上钩……真是想想就说不出的心痛。


黄油已经看见有好几个刘亦菲的粉丝已经表示绝不会去看ssss,更不去宣传,恨不得这个电影票房扑街石沉大海,让别人永远忘记菲包这件黑历史。


我也觉得这是所有演员粉应该做的,如果你希望自己的偶像走的更远,而不是为了一点流量丢失前程的话。


总之,我们不能沉默,不能让抄袭者逍遥在外还赚得盆满钵满,不能让抄袭作品挤占掉原创优秀作品的份额。


我们要让那些妄想踩着别人的心血往上爬的人知道,大家没有那么好糊弄!


这样的行为不用等到“多行不义必自毙”,毕竟天谴太遥远,无耻的抄袭者应该受到所有人的谴责,受到法律的惩治,越快越好!


PS,悄悄唠两句韩春雨事件。


学术造假和抄袭一样,实施成本低,追究成本高。


但是小保方晴子事件里,Nature方面说自己是借助了RIKEN(小保方晴子所在的研究中心)的积极追查举证才坐实了她的造假。


而韩春雨所在的河北科技大学,哦呵呵呵呵……


之前有好多学界人士做重复试验来质疑,听说韩春雨自己早就坐不住了想撤稿,但是最终还是拖到了现在,招生录取结束之后,哦呵呵呵呵……


大环境如此,怎样才能让那些无耻之徒不敢放肆呢?也只能靠大家了。


我们都是普通人,声音小小的,大资本家们可以忽略不计。但是大家若能并肩而立,向着同一个方向发声,也许能唱出一首不普通的歌来。

上来冒个泡,连续上十五天的课现在只过了七天的我已经快狗带了(;´༎ຶД༎ຶ`)
  高三真真度日如年
  但是在学校灵感又很多,总想开新坑
  现在问题来了,我想要开坑,但是在晋江的那个账号初中文笔黑历史超多!!!
  我要怎么办啊qaqqqqqqqq
  cp:冰山剑修X傲娇嘴欠贵家嫡长子受,死对头设定,受暗戳戳的暗恋攻,为了攻做了很多抛弃尊严的事却什么都不说
  “我爱你,与你无关。”大概就是这种严肃的感觉。
  ………所以我要不要开坑啊啊啊啊打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