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域

三大本命——瑞金,维勇,德哈

【瑞金】间隔

※ 别想了,这是微虐的´<_`
※吃糖吃太多了,来个虐的调节一下心情~
※虽然是瑞金,但偏于友情向,以剧情为主


  大赛进行到后期,生存的情况越发险恶,选手也死的差不多了,就连星月魔女凯莉都难免祸手,被雷狮海盗团狩猎致死。
   三天前百人榜榜首嘉德罗斯与排行第三名的雷狮大战一场后双双跌入火山口,在未见到排名变动之前谁也不敢断言他们已死亡,一时之间凹凸大赛中两支实力最强大的小队都收敛了不少,但……不代表凹凸大赛的险恶程度有所削弱。
  “矢量……缠绕!”
  金色箭头宛如疯长的野草盘旋缠绕,三两下就把埋伏者捆住,然后蓄力一扔,丢到远处不知道哪里的地方。金腿一软跌坐下来地上,粗喘着气,脑袋像是放在蒸炉上边,滚滚地散发着热气,热得他都有点浑浑噩噩的,就摘下帽子甩了甩头。
  张开手,小小的矢量箭头也是有气没力的,精神萎靡地软软垂下,像根泡软的面条。
  元力快耗尽了,辉兰草也……不能动。
  真让人绝望啊,金咬着牙扶着树站起来,发软的腿,身上开始酸痛的肌肉……他强忍着,尽管步伐不稳,起码还是迈开了脚步。
  凹凸星球上最寒冷的地方风雪原地,漫天飞雪,狂风肆虐,雾气迷蒙,天地雪白一片,自带隐蔽阵法,方圆十里连颗树都没有。
  迷蒙方向,迷蒙感知——这是最适合隐匿的地方,也是最容易迷失的地方。
  好不容易解决两三波想趁虚而入的参赛者来到这里,快要用尽元力的金拢了拢领子,猛然吸入一口清冷透心的空气,寒风夹着雪花吹过,短裤下的小短腿抖了抖,他刷的一下带上兜帽,顺着自己早期留下的标记火速冲入风雪飘摇的深处。
  秋给的地图果然有用,虽然看起来像是鬼画符,但却给他提供了一个绝佳的保命之处。
  一个处于风雪原地深处的洞穴,而秋留下的金色印块不仅仅是给他的一个念想,更是打开洞穴阵法的钥匙。
  洞穴干燥温暖,洞壁上还有用积分换来的小火把。火光跳跃,柔柔地映着洞内的一切,包括那倚坐在草垫上边沉睡的伤员。
  一切都很完美。
  很快,金卷袭着一身冷雪气息而入,鼻尖膝盖冻到通红,嘴唇有点发白,进来之后更是连连跳动活动快要冻僵的四肢,促进血液循环。这里的寒冷气候以他没有元力护住的身体度过,无异于正常人在大冬天里裸奔。
  “还是有点勉强了……”
  金嘀咕着走向伤员,手上连点几下用积分买来一瓶水,拧开后蹲在他旁边小口小口地给他喂水。
  至于操作不小心洒落在唇边的,金心里一边念叨着你迟早要还我的你迟早要还我的到时候你要赖账的话我就打你,一边用拇指指腹抹开水渍,掏出怀里一直都小心护着的辉兰草,一片片撕开搁伤员嘴里让他含着,尽快恢复元力。
  他嫌蹲着累,拍拍自己身上消融得差不多的雪花,也坐在草垫上继续手里的活,后来搞得差不多了,睡意呼啸而来,眼皮子简直要打架,干脆调整一下姿势就倒在伤员肩头上抱着人睡了。
  然而金醒来的时候,他是睡倒在草垫上的,怀中空空。
  人呢?
  还没等金焦急跳起脚来,对面就传来一个冷淡的声音:“醒了?再睡下去你就要变成猪了。”
  金完全没有听进去他的毒舌,惊喜的怪叫一声,手链并用地爬过来,眼睛亮亮的快要夺去人所有的心魄,内含的浓烈感情更是让人心中轰然震动:“啊,格瑞你醒了啊!”
  格瑞顺手用手边的元力武器挡了挡这金毛犬的热情攻势,开口就问:“这地方,你从哪里找来的?”
  “秋给我的地图里有来这个地方的路线,正好也不远,我感觉也安全,就把你搬到这里来啦。”一番关心好意被拒绝后金的内心也是有点伤心的,气不下扭开头道,又想了想现在最应该关心的问题,“你的元力恢复了吗?”
  “还可以。”

  嘉德罗斯失踪之前曾和格瑞打过一架。
  NO.1和NO.2的积分排行可不是假的,攻势起码是地动山摇级别的,吸引了远处不少人的瞩目。平原里烟尘四起飞沙走石,但当金赶过去的时候已经平战,双方冷眼对持,握着武器一动不动。
  他们两个人的元力武器被破坏程度很深,武器碎片自尖端一片片地掉落,如被撕碎的、脆弱的纸。
  “格瑞。”嘉德罗斯走之前依旧是傲慢的,破损的神通棍在他身边化成数据消失。“要是你死了,那也是自己蠢死的。那边那个渣渣,出去不要说你认识我,丢人。”
   格瑞……格瑞用力按住快要炸毛的金的头。
  金一路上都在那里愤愤不平嚷嚷着,格瑞抱着胸臂走在前头,一如平常,然而在半路上,凹凸大赛终于撕毁了貌似无害的伪装,显露出真正面目。
  本来无害安静的做着背景的植物突然像是打了激素一样,嗖嗖嗖地突然变硬变锋利,形状狰狞,就连叶子的边缘都泛着金属一样的光泽。而地面突然裂开,钻出来的藤蔓长出利刺,在空中地张牙舞爪,像是潜伏着的凶兽终于走上了明面,开始了等待已久的狩猎之战。
  变故发生得太快,格瑞只来得及转身推开金,然后被背后的一条藤蔓猛然缠上了脚踝,扬到空中往地上狠狠一掼,直把他搞到眼前一黑,撞到地面的右臂一疼脱臼了。
  其他藤蔓也快速游动着向他冲去,企图把他像蟒蛇绞杀那样捆紧他的全身窒息致死。
  与嘉德罗斯那个任性的疯子打过之后,元力武器受损折损了他大部分的实力就不说了,体内的元力也所剩无几,这么密集的围困就算是巅峰状态的他要解脱也需要一定时间。格瑞努力调动体内残余的元力保护住全身,咬着牙挣扎,至少扯开了缠在脖颈的藤蔓,没让上边的刺扎入脖子的皮肉。金那个蠢货迟来了两个多月,实力没跟上,怎么可能……
  耳边似乎响起了金的声音,隐隐约约的像隔了很远的山海的距离那样,宛如临死前的一场幻听。
  格瑞喘着粗气,脸色铁青,拉开藤蔓的左手开始无力。
  “……矢……击……”
  一只手握住了他的右手腕,一举将他自宛如一个绿色蚕茧的藤蔓堆中拉了出来。
  如此粗鲁的拉扯之下,脱臼的地方很痛,痛到格瑞忍不住低低叫了一声,眉头紧皱,仰起头时汗水渗入眼中又酸又痛,让他的视野一片模糊。
  只能看到密密麻麻布满了眼前视野可看见区域的金色箭头,大部分正越过他攻击蠕动着的藤蔓球,很有秩序地分开在上边拉开一个洞的大小,有些更进一步,用蛮力扯开不依不饶缠在他腰间的烦人绿条,而有一部分正在缠在那只握住他手的手腕上,增加与藤蔓拉力对抗的力度,看似柔软无力的金色长绳用力之大直把主人的手腕捆到泛红,红痕处硬生生被扯到渗出血迹。
  “格……瑞……”更多的藤蔓自地面蜂蛹而出,在头顶上快速编织着囚牢,企图也把那人像玩物一样困于此地,明明还有逃出去的时间,那个人却在牙缝间挤出他的名字,像是一场孤注一掷的豪赌。
  格瑞咬牙,集中所剩无几的元力撕裂锁在脚踝的桎梏,终于顺着那人的力量逃出这个致命的深渊。
  “呼……”
  手一握拳,和变异藤蔓互撕的矢量箭头哗啦啦地收回,宛如一条条凌乱的倒流的金色丝带,臀下的矢量滑板载着他们,晃晃悠悠却拼尽全力地冲向头顶处,回收回来的矢量箭头扯着差一点就可完全封闭的绿色巢洞的缺口,往四周猛力一扯,快速而强硬地撕出了一个井口一样的裂口,撕开一个足够让他们逃离这里的空间。
  矢量滑板蓄力一冲,冲往那个缺口中透露出来的生命曙光处,背后的藤蔓宛如地狱之手纠缠不止,但他们还是逃出来了。
  逃出生天后,矢量滑板像是没力了一样缓缓飞着,格瑞仰头一看,蓝天如此美好,朵朵白云如堆积成棉花糖般堆切在天际,空气清新夹带着一种轻微的香气,远远胜过登格鲁星球上面浑浊不堪、让人窒息的情况。
  他本来……不是为了登格鲁星球而来的啊,可为什么会在九死一生的情况下想起那个落后贫穷、充满了苦难的地方?
  手臂脱臼的痛楚让他无及想其他的东西了,格瑞低下头利用发丝掩住脸上扭曲痛苦的神情,但无意间,他眼角一扫。
  金,他没有在劫后余生后长吁短叹或者在那里像个热血笨蛋地大夸其耀说自己有多厉害终于能帮上他的忙了之类的话,而是盘腿坐着,自下而上地挑起眼帘,静静地凝视着他,抿着嘴不发一言。
  格瑞观察了一会儿,直到眼睛恢复了原来的清晰后,他敏感地发现,金的瞳色似乎变了个色调。
  就像在一只眼睛中,一半是原本澄澈的蓝,一半处于夹杂在红与黑之中,交融处过渡自然,但其中的情绪晦暗不明。
  一点都不像他认识的那个傻瓜金。
  格瑞下意识猛地将手放在腰间,不顾右手的疼痛做出握刀的手势,却什么都没摸到,才想起来他最大的依仗现在没有了。
  那个“金”出来的话,以他处于极端虚弱的状态,毫无招架之力可言。
  而元力在刚才的争斗中消耗殆尽。
  格瑞脸色一变,眯眼危险地打量着神态莫名的“金”。
  却没想到金宛如睡梦惊醒般,迷迷茫茫地眨了眨眼,目及到格瑞这种防备性极高的姿态第一个反应就是吓得不轻,扑过来大呼小叫:“啊,格瑞你怎么了?”
  格瑞看着金不加掩饰坦坦荡荡宛如头顶蓝天的眼神,垂下眼眸说了一句“没事”,将内心里的疑惑惊恐实实埋葬起来。
  这个是真的金。
  他所认识的傻瓜金。
  可即使是这样的自我催眠,还是抵抗不住他捂住受伤右手时的控制不住的细微颤抖。
  在金的力量帮助下找到了暂时安全的洞穴栖息,几天之后,格瑞发现自己的元力丝毫没有得到恢复,用积分买的元力药剂也毫无作用,还毫无预兆地陷入了沉睡。
  沉睡的时间越来越长,由最开始的两小时到一天,再到了三天,五天,两个星期……
  到了现在,他的信息太落后了。
  至于外面的情况,就看金会不会告诉他了。格瑞醒过来,轻轻挣脱了金缠上自己腰间的手,吐开嘴里的辉兰草。
  他回头看了看四周,温暖而幽暗,天然聚集的元力浓郁,是个适合养伤的地方,从哪个方面都不可挑剔。但其中最大的漏洞就是——以金无比路痴的方向感来说,是绝对找不到的。
  别说是秋给他提供的。
  那个女人很宠她的弟弟没错,但是一个从三年前就已经参加凹凸大赛、到现在不知踪影的参赛者,她留下来的信息如何让人信服?她本身的存在就已经降低了事情的可信度。
  格瑞将视线落在熟睡中的幼年玩伴身上。
  能找到这个如天堂般安全友好的地方,最大的可能是——
  “金”,出来过。
  所以格瑞的回答是:还可以。
  在不知敌友的情况下,他的回答必须有所保留。
  而格瑞自他扑过来的时候开始,握着烈斩的手就没有松开过。
  心有戒备,如何毫无防备?


——别想了,我也不知道有没有后续_(:з」∠)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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