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域

三大本命——瑞金,维勇,德哈

【德哈/Drarry】情如万年青(四)

  霍格沃茨八楼。

   “覆盆子果酱。” 

  巨石兽旋转几圈,露出一道螺旋型楼梯。
 
    Harry再次抖抖袍角,震落上边的灰尘。他们刚刚上完Hagrid的保护神奇动物课,这次要了解的是一种比较难缠的中等体型利爪鼠类——这让他、Hermione和Ron的表情都有些一言难尽,全程离得远远的——虽然被施了钝化咒还被困在笼子里,但那爪子时不时挥起尘沙搞得他们这群学生一身尘土气,一下课一大群学生忙着奔去宿舍,而他则是逆流而上被召唤过来,还没来得及把自己整理干净。

  有人站在哪儿,一身黑乎乎的袍子。

    那间充满着匪夷所思物品的校长室里还有和他一向看不过眼的Snape教授,Harry吓了一跳,暗中打足了十二分精神。
 
  互相沉默,Snape首先开口了,充满着挑剔意味地:“我并不知,现在霍格沃茨的礼仪已经好到这种程度,足以让一名学生见到老师都不主动问好了。” 
 
  Harry咬着后槽牙,咬了一会儿才挤出一句“Professor Snape ”。 

  该死的、油腻腻的大蝙蝠!老是挑他的刺!从头到尾他都没做过什么,也没有得罪过他,那这个讨厌鬼为什么老是针对他?Harry暗暗地瞪着他。

   却没想到被老蝙蝠一眼扫了过来,将那个充满了不满的眼神抓了个正着,他扯开冷冰冰的微笑似乎又要喷洒毒液,但是他没有,他只是盯了一小会儿这名黑发“女生”的脸,然后平直地移开了视线。 

  这……这小气的教授居然放过了他?  他居然不计较? 
 
  “好了好了。”坐在座椅上一直闭着眼睛的校长挥挥手让一只舞动的速写笔停下了画动的痕迹,乖巧地落在桌上夹着羊皮纸滚动起来,卷成卷轴般大小跳进桌屉里。

  他睁开眼睛,从半月形眼镜底下看他们,笑,“柠檬雪糕?”

    “我始终不能理解你对甜腻东西的喜爱。”Snape冷酷无情地说。
 
   “不用了,谢谢。”实在不清楚女孩子的身体吃那么多甜食会不会容易胖,Harry不敢拿来赌,而且听Hermione说减肥的过程很难受………… 

  Dumbledore遗憾地摇头,似乎在感叹现在的人不懂甜食的好。“吃甜食有利于保持好心情。”他看向女孩,“Harry,最近过得好吗?” 

  “好极了。”她说。

    “看看我们伟大的男孩,居然爱上了当小女孩的感觉?我肯定如果将这个消息透露给预言者日报,我将会有一大笔可观的收入。”Snape插话,他假笑。“甚至,我想,会有更多的追随者跟在Harry Potter身后。” 

  “身后”被他咬重了音,听起来似乎还有另外一层意思。

  Harry咬牙切齿,敢肯定刚才宽容不计较的老蝙蝠是个假的,像是有人构建了一个扯淡的幻境让他进去,而现在的才是真正的刻薄的Snape教授——那么混蛋!

  变成女孩子,他心里的那口气就没有舒过,现在被这么一刺激,就差冲上去掐住老蝙蝠的脖子了。

   “多谢您的关心。”Harry嘶嘶道。

   Dumbledore看着她,“Harry,我知道你现在的心情并不好,但是一切终将过去,无论好坏。” 

  “也许?”她嘟哝着。

   他拿出了一小瓶的水蓝色魔药,放手将它悬浮在空中飘动,“这几天,我和Snape一直在研究你的异变,由于不清楚你调制长发药水时错手加入的是什么,现在距离你喝下魔药的时间已经过了一个月有多,所以也只是做出了最初的保守版本……也就是说,这也许能解决你现在的问题,但我们没有把握能在不破坏你现在这种状况的基础上将整件事情变得更坏。”

    Harry上前让这么一小瓶魔药落入手掌心,上帝,它落在她的手里就像某种珍贵的蓝宝石。 

  “它也许会把我搞得更糟?” 

  “不确定。”Dumbledore摸摸福克斯柔滑的羽毛,很明显这只骄傲的火凤凰在这里被养得皮光肉滑,“这取决于你当时加入的是什么。如果是梅兰草,冻榆木,狼尖牙,或者鼠尾巴的话,那么很大可能你将会变回你原来的样子,而最低的程度,我们猜测这瓶魔药能够大大缩短你的【女孩】时间。” 

  “如果估计错误,我们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Snape朝她露出阴暗的笑容,Harry敢打包票如果Ron在这里肯定会被这个笑容吓到精神萎靡夜晚做噩梦,从此人生阴影——因为Harry也被吓了一身的鸡皮疙瘩都起了来。 

  艰难吞下一口唾液,目光转移到手上无辜散发着天使眼眸一般色彩的魔药,“有这么夸张?” 

  “不会死就是了。”魔药大师冷哼一声,背对着她,“把英国巫师界的希望搞死了,我可付不起这么大的责任。你自己看着办。”

“Harry,选择权在你手上。”Dumbledore也缓声说。



  选择权在我手上? 

  Harry拒绝了夜晚与友人的图书馆之约,待在自己的宿舍里枕着桌上,对着面前的一堆书籍无心写作业。 

  他的鹅毛笔正在墨水瓶里有一圈没一圈地游泳,那活像它主人那样有气无力。

  他手下的羊皮纸上只字未动,一片空白。

   一个月之后的抉择,在他已经自暴自弃的时候给他一个棱模两可的选择……

   该死的!要么恢复,要么变得更糟糕。Harry用头撞着桌面,企图让自己的思绪清晰一些。三月了,他才十三岁,还没到巫师脱离家庭的合法年龄,还有三个月左右的时间就不得不要回去Dursley家,他这么一个女孩子的形象要怎么面对那刻薄讨厌的一家子还真是个问题。

  Vernon姨夫肯定会大声讥讽他这个怪物实至名归,一个男孩去了那个怪兽扎堆的学校居然活成了一个柔弱、胆小的小女孩;Petunia姨妈大概会冷漠围观着他被她亲爱的大个子儿子扯着头发揪着揍,等看完戏之后把【怪物】推搡着关在楼上由Dudley的玩具屋改造而成的一个简陋狭窄的房间里,与被拘束于囚牢中无异。

   然后vernon姨夫就会锁上门,罚他今天不允许吃饭。  

   Harry现在完全能构想出这之后九个星期的该死的生活。

   虽然说Sirius脱离了阿兹卡班的束缚——但他的清白还没有被大众知晓——依旧是被魔法部派出的傲罗们死死追捕着,要不是Sirius是不是给他寄猫头鹰过来告诉他一切都好,他还真不知道这位世界上唯一关心自己的亲人在哪儿躲逃着。 

  如此身陷危险,行踪不定,东藏西躲的,怎么可能照顾好一位年仅十三岁尚未有自保能力的女孩子?Harry挠了挠后脑勺叹了一口气,站在Sirius的角度来看待问题。无论怎么说,教父都是为了他好才让他继续寄住于Dursley家的,虽然有很大可能会被克扣伙食,但是相对比于威胁亲爱教子的生命这种事情,还是前者更安全一些。 

  而且,变成女孩子就能逃脱Voldemort的残害么? 

  别傻了,Harry,【大难不死的男孩】。他对自己说。

    Harry用手敲打着自己的头,拿起了鹅毛笔犹豫半刻,写下了给Sirius black的信。  

   他一边想着一遍写着,而笔迹快干的时候,他拿起隐形衣披到身上,将魔杖收入袖子,悄悄走出了只有他一个人的宿舍。

    又是夜晚。 

  Hermione抱着自己的书,走向了那个除了几个人外无人知道的宿舍。 

  “海德薇的翎毛。”

   “晚上好,小姐。”宿舍门上的画像是一位优雅的黑发绅士,他扶胸弯腰,随着右手的划动宿舍门也一并打开。

    Hermione轻声说,“谢谢。”然后一眼就看到了烧得正旺的火炉面前,沙发背上半露出来的黑发。
 
  在干什么呢?她挑起了眉,绕过沙发,一屁股坐在黑发女孩的身边。 “今天的你似乎心情不太好?”

   “显而易见。”Harry撇嘴说,“连麦格教授都因为我的走神扣了三分。”

    Hermione耸了耸肩,嫌麻烦而挽得整齐的棕发有一些滑落肩头,“幸好今天没有魔药课,Snape有点事忙去了。” 
 
  不然扣分扣到格兰芬多学院史上最低对吗。Harry和格兰芬多的女孩儿对上眼,三年的默契能让她懂得女孩儿眼里的揶揄。

    好吧,Snape可能是在那个【变性】药水上有所突破了,所以才请了一节课的假……

    Harry感觉自己的头在痛。

    “Hermione你不懂,我真的很想摆脱这个、该死的女孩子的身份。”Harry低下头,随手挑起一缕黑发在指尖玩弄着,她垂下眼眸凝视着这缕头发,专注的态度似乎在研究着发丝的构造,可是她自己知道的,这只不过是在逃避身旁无奈又充斥着愤怒的视线的无用举动而已。

  无论是男孩还是女孩,Harry不敢直面感官敏感的Hermione。

   “女孩子有什么不好么?”把带来的书放在旁边,果然,Hermione挑衅似地抱胸,“Harry,我居然不知道你原来对女孩子持有那么大的偏见。”

   “不是我对女孩子们看不起。”Harry在软软的沙发上把原来软趴趴的坐姿弄正常了,她侧坐着面对着Hermione,“我承认,女孩子们柔软、纤细、富有魅力等等优点,但是Hermione,我欣赏,并不代表我愿意成为女孩子。就比如……”她绞尽脑汁地让她的友人明白这其中的差异性,“比如Molfoy突然变成格兰芬多,你觉得他会适应么?好吧,不说他,就我们而言,我们会适应一个Molfoy在身边整天晃悠……”

   Hermione做出呕吐的表情,很好,她懂了。 

  Harry觉得自己的比喻真是前所未有的贴切,把自己也恶心了一通。

   但是,他们两个对上对方的视线时,都默契地缩着肩膀窃笑起来。

    “该死的,你的文学史成绩肯定棒透了,有时间把这天赋放在你最不擅长的魔药课上啊。”Hermione笑骂,“所以,你今晚叫我过来干什么?我现在才发觉,直到现在,我才知道你宿舍在哪。”

    “我实在不敢面对所有人了。”Harry摊手,“亲爱的女孩,你得了解我的难处,回头请替我向Ron转告我的歉意。” 

  “他今晚才和我唠叨你的没义气呢。”Hermione想想Ron一边吃香肠一边叨叨的怨妇脸,不客气地咯咯笑起来。

   Harry也搞怪地笑起来,“那我就放心了。”她从自己的衣袋子里掏出一个小玩意儿来,张开手让Hermione看,“这就是我找你的原因。”

   棕发小女巫歪头看了一下,小心翼翼拿起来自底部观察那透蓝的色彩。  “这是用来破解你身上变化的魔药?”她看看魔药,又看看身边的女孩,视线来回转移,提出一个聪明的猜测,“是有什么副作用让你不敢喝下它?” 

  “Dumbledore和Snape一起研发的,但不能保证药效。要么将【女孩时间】大大缩短,甚至能够完全解除现在的状态,要么……”Harry把搔得脖子有点痒的披肩头发一并撩到背后,她摇摇头,“要么更糟糕。——反正不会死就是了。”

    Hermione把颜色漂亮如最澄澈的海水的魔药还给她,“这个就要看你自己做决定了。”

   “yesyes,选择权在我手上。”Harry小声嘟哝道,在Hermione狐疑的眼神下接过来魔药。“但是如果我那时候错手加入的魔药是梅兰草,冻榆木,狼尖牙,或者鼠尾巴的话,就能解除【女孩】状态。” 

  Hermione想了想,笃定地说,“不,我们的桌子上没有梅兰草,和狼尖牙。” 

  “你还记得?”Harry一下子精神了,坐直了急促追问道,“你再好好想想。”

   女巫翻开了自己的羊皮纸,拿着随身携带的鹅毛笔在上边写写画画。她皱着眉。    Harry看着她写写停停,回忆一个月之前的事这过程并不容易,就算是有多过目不忘也很难记得清这么繁枝琐碎的事情。 

  这个时候,火炉中燃烧着的火炭突然豁地发出一声,爆散出几点火花,Hermione立马子袖中抽出魔杖站起来指着火炭,Harry连忙伸长了手捞她回来沙发上,嘘声道,“不要紧张不要紧张,这是Sirius.” 

  火炭中很快凸出一张由火焰构成的人的轮廓,依稀能看得出是Sirius的脸型,这让Hermione一下子舒了口气,乖乖坐在了沙发上。

   “晚上好,先生。”她说,Harry突然就很想笑。

   这位格兰芬多小女巫知道自己这么作腔作调的举止吗? 
 
    Hermione暗暗瞪了一眼她嘴角还未成型的恶作剧微笑,Harry赶紧收敛起来,摆出一副正经的模样,“晚上好,Sirius.”

  窗外风过,月明星稀,与人交谈的半个小时后,Harry拧开盖子,豪气一口饮尽其中蓝色魔药。

  怕什么,有什么比变成一个女孩子更让人难接受的!

  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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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彩蛋

  后来,少爷知道后:……愚蠢的格兰芬多狮子!有勇无谋的波特宝宝!!(歇斯底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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