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域

三大本命——瑞金,维勇,德哈

【番外】传说级SSSR和那只SR的阴阳寮爱情故事(下)

  阿妈是首先发现不对的,毕竟她是这座阴阳寮真正的主人,寮里守护阵一丝一点的变化她都能察觉。
  有东西进来过,在我不在的那三天里,她笃定地想到,于是回来以后立马前往勇利的房间,却没想到在途中被阴阳寮主力蝴蝶精生生拉进了寝室。
  “啊哟哟,小蝴蝶你轻点力…”
  “阿妈,”小姑娘为她斟茶,水声悦耳,茶香袅袅升起,她在微薄的烟雾中踌躇着,咬了咬牙才下定决心说,“勇利心情不好。”
   阿妈危襟正坐,终于有了一家之主的威严。“他怎么了?”
  小姑娘向前推了推茶杯,“他像是、遇到了什么人。”
   烟雾微微很是动人,阿妈罕见地没有去碰茶杯。
  “然后呢?”
  蝴蝶精垂下长长的眼睫:“那人离他而去了。”
  “在三天时间里,那个人攻克了勇利的心理问题?”
  阿妈抿了抿嘴,指尖点了点桌面,“而我们那么久的时间,能做的事只能是陪伴?”
  蝴蝶精看着那杯茶凉透。
  “所以他现在…很伤心?”阿妈沉默了一会儿问,“他有没有受伤?”
  阿妈平时有多宠勇利她是知道的(因为她也是),所以,她犹豫了几次,才把那个字吐出来。 “…有。”
  阿妈拍了下桌,怒意腾腾,杀气四溢,连袖子里的手都气发抖了。一直苦苦的隐藏威压豁然一发,桌子上为她满上的茶杯都翻倒在地,撒湿了地面。
  蝴蝶精吓了一跳,微张嘴巴,有点接受不来平日里平和赖皮的阿妈变成如此的凌厉模样,磕磕巴巴地叫道:“阿、阿妈…?”
  阿妈说深呼吸几次,压制下来,“小蝴蝶,我没有和你说过吧,关于我们阴阳寮明明这么少人,却独占这么大区域的原因,以及…周围的阴阳师对我如此恐惧的原因。”
  收敛威压。
   “那是因为我呀,”阿妈低着头轻柔地收敛起衣摆,而这种优雅从容的神态让蝴蝶精感到陌生又害怕,“我年少时,可是屠了三层难妖塔的人呢。”
  难妖塔—— 难妖塔的存在在妖界之中普为所知,指的是收理那些做过伤天害理之事的强大妖怪的封印塔,共有五层,而那里的每一只精怪都有满级SSR那么强大…蝴蝶精睁大了眼,呼吸急促。“阿妈……”
  “后来我被驱逐到了这个地方。”倒是阿妈为她斟了杯茶,轻推上前,“我也变得修身养性不少,没了那种戾气。”
  她歪头,示意她喝,嘴角向上扯了扯,“我原以为,我可以保持那种轻松的姿态直到我死去。”
  “但是现在,我不能保持下去了。”
  蝴蝶精的身体抖了一抖。
  阿妈虽然笑着,但瞳孔深沉无光,如黑海一样。
   “再这样下去,会有人觉得我柔弱可欺的。”

  阿妈握着一把小术刀,往后山去了。
  到夜晚三刻,她下来了,刀也不见了,衣服上带着血。
  一直等待着的蝴蝶精很紧张地过去扶她,她却挥挥手拒绝了。 “这血不是我的。”
  蝴蝶精低声道,“阿妈…”
  “为什么要这个表情呢?”阿妈反手抱住她,嬉皮笑脸的,“明明我毫发无损地下来了啊,小蝴蝶不要伤心嘛~”
   “我记得,那把小术刀是您贴身不离的心爱之物。”蝴蝶精眼里有一层泪光在闪,她也抱住阿妈,依靠在她怀里,声音轻柔却带着艰涩之感,“您把它给别人了,对吗?”
   阿妈笑而不语,搂着她回去寮里。
  在分开之前,她按着小姑娘的肩,“这没什么,小蝴蝶不要乱想哦。”
  “阿妈,”蝴蝶精抓住她衣袖一角,“您知道那个人是谁吗?”
   “——除了他,我还真是想不到哪个人有这种心思引开我们偷偷来寮里。”阿妈拖长声音说,“他一直都这样。”她给蝴蝶精一个安心的眼神,“不过没关系啦,这件事我已经解决好了。回去歇息吧。”
   她和后山存活多年的大妖做了个约定,以心爱的术刀作为誓品,让维克托·尼基福罗夫在勇利觉醒前不得下山。
   蝴蝶精问她为什么会知道那人是谁? 那是她在半月之前带着勇利上山参加那个聚集了多方强者的酒会,极具偶然性遇见的。正忙着和别人寒暄时发现勇利意外喝醉作八爪鱼状缠着一位银发妖怪,手足并用地扑倒对方吐着泡泡说着醉语,而那银发妖怪饶有兴致地打量着一脸醉态的小孩子,说了一句“我会去找你的。”就把小孩子还给她,潇洒远去。
  她接过小孩子时浑身僵冷。
  维克托·尼基福罗夫,传说中的SSSR,妖界十大强者之首,而她的勇利居然喝醉扑倒了这一位大能。
  这次,就是他吧。
  不过,现在惹了她也得有些伤,不然也说不过去,对吧。阿妈在房里跪坐着,抿唇笑笑,说不出的黑暗诡谲。

  一天天过去了,身上的伤正在缓慢地愈合,任何轻易的触碰都会带来一阵痛楚,勇利握着一缕银色的发丝,低头凝视。
   ——那是他趁维克托和那个金发小孩子拌嘴的时候快速切下来的,他还记得当时维克托低头时微不可见地瞥了他一眼,似笑非笑。
  维克托知道的,他一直都这样。他知道自己手上的杀招。
  在尤里攻击过来的时候,他一手控制住暴力的小孩,一手压制住自己欲拿起符咒的手,逼迫自己认清事实——他一直都知道,却毫不在意地继续纠缠着。
  之所以这样信心满满,不过是对他这个废物不以为长。
  你在想什么呢,胜生勇利?
  这不是应该的吗?
  黑发小孩子握紧了那缕发丝,又想起了那一个晚上那闪得他眼痛的银色丝线所绣成的银鹤。那样的精美、栩栩如生,只有地位尊贵的人才有资格穿上的吧。
  他们的差距太大了。 力量也是。他连一个幼儿都打不过,而那个人一只手就能让那么恐怖的攻击消散于无。
   没有足够的资本,根本连追逐的资格都没有。 胜生勇利用法术把那缕银色发丝封印于阿妈送给他的特殊盒子里,珍重地收好后把它藏在了床底下的柜子里。
  然后,他整了整了身上的和服,迈出了步伐走向阿妈的房间。 他伸手打开了门,里面坐在书桌前的阿妈正漫不经心地自斟,熏香烟雾袅袅,她眼角余光看见光线从门口射入,转眼来看时仍是一副懒散模样。
  但他知道,阿妈很强。
  一直都很强…而他,也想拥有这份力量。
   “阿妈,”胜生勇利一脚踏入门槛,“我能请求一下吗?”
   “啊啦,是勇利啊!”阿妈放下茶盏,惊喜地起身迎接他。
  把另一只脚踏入门槛,小孩子停下脚步,抬起了头,“我能请求您以后战斗的时候,都带上我吗?”
   门在他身后关上,屋内一片昏暗。
   “我……想变强。”
  逆着光,他的面部线条坚毅,即使脸上还有未消去的婴儿肥。

   对于妖怪来说,时间的流逝速度是可以不一样的。有了归属的妖怪可以说是叛变了了妖界本身,生命重新开始并且失去以前的记忆,它们的寿命本质会比原来的短,细节随着主人的力量强弱而变化;而处于野生状态的妖怪寿命则因着自身天赋与后天力量来定,除了被杀害,大多数都是以自然死亡作为结局,幽幽化为天地间一抹微弱的能量体。
  所以当勇利再次见到维克托时,那尊贵的SSSR只是剪短了头发其它并无变化,而他已经到了接近满级的程度了。
  他们是在离阴阳寮最近的妖精市场里相遇的,那时是正午过后了。
  胜生勇利因为寮里物品需求问题为寮里置办东西,在大街上正低头挑选着阿妈再三拜托的用来系着剑柄的蕊色绳时,耳边传来朦胧又熟悉的声音。
   “勇利——”
  他猛地回头。
  有精怪行道,匆匆忙忙的,脚步声急促。
  他看见那位大人飘逸的长发剪去只留下干脆利落的短发,他赖在金发幼童的身上,在胜生勇利斜对面的街道上拖长声音撒娇道,“给我买一个冰糖葫芦好不好?”
  “住口!雅科夫给的钱并不多。”金发幼童翻了个白眼,冷酷无情道,立马惹起了维克托佯装伤心的哭声。
  原来不是叫他啊。
  勇利左手上攥着蕊色绳握起了拳,指甲掐入掌心有点尖锐的痛,脸上神情却平静。
  也对,大概也忘了吧,他只是一个微不足道、随处可见的式神而已。
  可是,他还是没有死心呀。 快速买下阿妈需要的蕊色绳,揣进储物空间里,他咬了咬牙,装作不在意地走过去。
   “尤里我发现你一点都不可爱了。”维克托被拎着后领拖着走,被迫离开拿着插满了红红的冰糖葫芦的精怪面前,眼神依依不舍地盯着那颜色鲜艳的果子道,“你小时候超可爱的你知道吗。”
   距离在缩短。
   “住嘴。——别用可爱来形容我!”尤里似乎忍耐不住了,停下脚步反手想揍他一拳。
  越来越近…
  维克托随着地一伸手截住往自己脸上揍的拳头,啧啧总结道:“只有暴力——你是没有变过的。”
  越来越…他在他们的正前方,胜生勇利开始担心对方认出他时的惊喜反应了。他的嘴角微微上扯,棕红色的眼睛闪亮,脚下开始走得慢起来。
   “吵死了!”
  金发幼童甩头就走。
  维克托追上去的时候甚至没有抬起眼睛,全神贯注只看着那个恼怒踏步走了的金发小孩子。
  结局是他与维克托擦肩而过。
  原来…
  瞳孔猛缩,胜生勇利再向前走出一步后停在原地,静静听着那对年少伙伴打打闹闹的逐渐远去的声音。
  他回头凝视,看着他们穿梭在各式各样的精怪中依稀看得见的身影。
   周围明明不断有精怪路过他的身边,他却觉得自己身处于一个与现实世界完全脱轨的空间里。没有声音,没有一切,一片虚无的空白中仅有维克托远去的身影。
   ——没有意义。
   他在心中默念。
  他所担心的没有任何意义。
  维克托全程没有发现与他擦肩而过的人是谁,只和他的小伙伴玩在一起。也许对于他来说,其他人没有意义对吗?
  他只要逗他的小伙伴逗到炸毛就开心了,对吗?
   胜生勇利一直没有觉醒的理由从来不用担心。
   对方都已经忘记他了,他觉不觉醒又有什么区别呢?
   改不改变面容又有什么关系呢?
   胜生勇利突然好想笑,他举手捂住了眼睛。
  那么多次生死关头中坚持的理由是不可能的,那他那么卖力是为的是什么?
  但他笑不出来,于是脚步迈出,走上了和他们相背的道路。
   傍晚,他回到了阴阳寮,站在遍布草植的小山坡望去,阿妈倚着门口,吊儿郎当的向他挥手打招呼:“哎呀哎呀,这位小美人啊你终于要回来了吗?”
   胜生勇利扬起笑容,加快两步走上前,“阿妈!”
  “我还以为你路上出了什么事呢。”阿妈撅了撅嘴,站直了身子叫喊起来,“我差点就要带着雪女姑姑去市场找你啦!”
  “阿妈你放心啦。”胜生勇利走过去把买来东西交给阿妈,阿妈看都没看就丢进了她自己的储物空间,神色有点低迷,欲言又止的,抬头看看他又什么都没说。
   他笑了笑,把蕊色绳单独地拿出来。
   阿妈的眼神立马亮了起来,盯着明显是精心挑选过的蕊色绳又看了看勇利脸上的笑容,突然兴奋地张手扑了过去,“啊啊啊啊勇利你怎么可以这么可爱!” 
  “阿、阿妈呜…!”
  阿妈蹭蹭他的脸,“勇利还真是像小时候啊,身体还是那么软~比小蝴蝶的还要软啊~”
  勇利脸瞬间红透,眼底湿润湿润的,差点手软到连蕊色绳都拿不住,嘴上支支吾吾道:“阿妈…阿妈你说什么呢…我、我一个男孩子…怎么会比蝴蝶姐姐…”
  “哈哈哈哈!”勇利还真是单纯啊,这样调戏两下都相信!阿妈耍赖一样地窝在勇利怀里奸笑,却突然被他搭着肩扯开。
   阿妈:勇利????怎么一秒切换霸道模式了??????????
  “阿妈,我有事想和你商量一下。”
  阿妈好整以暇: “嗯?”
  胜生勇利做了一个深呼吸,本来柔和的面部表情变得坚毅,他终于说出了那句话:“我决定要觉醒。”
  即然已经死心了,那么,觉醒又如何?
  同样是傍晚,维克托他们回到了后山,由尤里把物品交给等他们回来的雅科夫后,他们才一起走回自己的房间。
  “喂。”尤里突然开口。
  旁边的维克托负手装作听不见。
  尤里没有理他的态度,捏着下巴自顾自地说:“今天我看到了一个式神。”
   维克托哼哼,街上那么多式神呢你看到了哪个?
   “他有着黑色的头发,一双红棕色的眼睛。” 维克托侧头摸了摸耳垂:“我也看到了啊。——不知道为什么我觉得有点熟悉呢。”
   尤里明显吃了一大惊:“那个…难道是你认不出?!”
   维克托迷茫,“我认识?”
   金发幼童脚下走快几步,“不,既然你不记得…我们快走吧。”
   “我直觉这是一件关于我本人的事。”维克托停下脚步,尤里走出一步回头看他,发现他看向远处,湖蓝色的眼底有点凝重,“你应该告诉我。”
  尤里暴躁地揉了揉头,他吸气又呼气反复了好几次,还是没冷静下来——他说:“那个我遇见的式神——他不是长得很像你在山下遇到的那个阴阳寮的那个——”
  尤里皱了皱眉,“——被我暴打的那个,他那时候还是小孩子。他现在长大了。”
  他叨叨絮絮着回头看一眼,可那个地方哪里还有维克托的身影。
  尤里气得要死。
   “就是因为这样才不要告诉你啊!该死的维克托你又擅自离岗!雅科夫会骂死我的!”他恨声诅咒,“祝那个废物不会原谅你!”
  勇利正站在阿妈为他准备的房间里,脚下踩着一个繁复的符阵,房里其中梳理过的妖力充沛,充沛到足够一个普通式神觉醒两次。
  可他有点手脚无措,连声问着拿着东西进来的阿妈:“阿妈…阿妈,我现在、我真的…?”
  毕竟以前有着有些SR也觉不了醒逝去的先例,勇利这个时候就特别紧张,害怕觉醒不了,也害怕让阿玛脸上露出失望的表情,害怕自己辜负了全部人的期望,这么一想,他压力更大了,眼光闪闪像是下一秒就要哭出来一样,过去抓着阿妈的袖子追问道,“阿妈,如果我真的不能觉醒,你、你会怪我吗?”
   “会——哟。”阿妈腾出手把他的头往下压,被迫低着头额勇利闻言勇利咬了咬唇,泪水咕噜咕噜地在眼中流转,却又听见阿妈叹了一声,“我会怪你的。但无论是浪费我多少次机会,我都会让你觉醒成功的。”
  勇利拼命把眼泪压回去,却怎么也止不住泪水往外冒,它们滑落脸颊落到地上,啪嗒一声碎成玻璃的晶莹模样。他少有地任着眼泪滴落,不想阻止了。
   这是最后一次——他泪眼汪汪地想,最后一次放纵——
   “阿妈…”他低着头颤声呼唤,捉着阿妈的袖子抽抽噎噎的,肩头也是在发抖,“我会、我会努力的!”
  阿妈微微笑了,十分柔和,原本用力按在他头上的手为轻轻抚摸,像抚摸着一朵美丽的白百合花的花瓣,温柔拂去上面的露珠,“嗯,我相信你的。我们所有人都会相信你的。”
  勇利站在那里抬手用袖子擦干眼泪,眼睛红红的他却抬头勾起了势在必得的微笑,
   “那我,就过去了。”
    走过去时,他恍惚间想起了那些支持他的人的面貌。
  雪女姐姐知道他要觉醒的消息后,来到他的房间二话没说从手臂处御魂盘掏出一个最高级闪着橙色光芒的御魂,表情有一丝不舍却依然执着地往前递。“相信你自己。”硬邦邦地说着,她的眼睛有着柔和的光。
  并同前来的蝴蝶精什么都没说,这个小姑娘跪直了为他挽起了发,为他仔细整理了身上朴素的和服,还为他耗费了精力跳了一曲祭祀之舞。最终她退开,站在雪女旁边,歪头一笑,“我没什么珍贵的东西可以送的(雪女紧绷着的脸微微一红),我只能是献上我的祝福了,勇利…不会怪我的吧?”
   就连帚神都放下了他的扫帚,前来为他鼓气。
  大家的恩情,我又怎么能辜负呢?
  勇利吸了吸鼻子,眼角红红的,一步一步走入了处于房间中心的繁复符阵。
   更想要的是,那位大人真正投视在他身上的眼光——就算是一次也好,想让他看到自己!
  胜生勇利露出了坚毅的表情,听从指挥引起身上的妖力,同时阿妈喝了一声,开启符阵,将所有所需的材料一一投入了符阵周围。
   一阵白光立马自符阵处爆出。
  阿妈此时却察觉寮里的守护阵有异样,又是那道熟悉的灵魂波动。
  两相较衡,她咬牙暂时放开了阴阳寮的守护阵,引人来至房间门前。
   “你——又想搞什么?!”阿妈气怒怒地出了门,叉腰瞪着外面东张西望的华服青年。
   “勇利呢?”有些银色短发的青年焦急地跺脚,“哎呀…”
   阿妈立马靠在门边,试图讲道理:“他还没觉醒,按照约定,你不能来找他的。”
  维克托啧了一声,把视线投入她身后的房间,肯定道:“他在觉醒。”
   …瞧你这样子还想来者不走了对吧?!阿妈寻思着哪里有打狗棒把他赶出去,但就在她撸袖寻找的时候,背后的房内突然有了异样。
  维克托早她一步,闪入房内,还没看清房内的结构就被人猛地扑倒了。
   把头发往后撸起,勇利跨坐在他的腰上,眼角的红色丝线让他更妩媚勾人,他舔了舔唇,伸出被黑色网格包裹的手抚摸着身下一脸惊讶的大人的脸,动作轻柔,眼神诱惑。
   “这样的我,你愿意看吗?”
   ——END——
  来一发小彩蛋
  吸引之后,维克托为了勇利舍弃了深厚的功力和悠长的寿命,成为了阴阳寮的一份子。
   普遍来说,妖怪在成为式神之后记忆也会被洗去,但不知道为何维克托没有出现这种现象,问他他也只是说这可能也算是身为SSSR的一种天赋吧。
  小团子维克托有些雪白雪白的皮肤,一头飘逸的长发个水灵灵的蓝色眼睛,每次弯眼一笑都让勇利心中怦动,自愿承包带孩子的任务。
   一旁的阿妈:该死的兔崽子…抢走我的勇利!!!
  得到了传说中的SSSR的阿妈今天依旧一点都不开心。

   在一起之后(很长一段时间后),勇利对于当初觉醒后就扑倒那位SSSR一直感到很羞耻,每次维克托用这个来调戏他的时候勇利都会脸红红的眼神湿润,让人更加想欺负他。有一次维克托调戏得厉害过度,胜生勇利就扑过去压着他用嘴巴狂甩对方嘴巴。
   维克托欣然接受还反客为主,逼着勇利在舌吻中发出几声模糊的色气呻吟,手无力地推着,“啊不…停、停下来…”
   维克托眸光一闪.jpg
  然后,门打开了。
   门打开了。
   打开了。
   开了。
   了。
  门口一干观众傻了似的看他们在热吻。 最先反应过来的是阿妈,惊讶地喝责:“你们…维克托你干了什么?!!”
  害羞的雪女捂着发烫的脸踉跄退后了几步。姑获鸟愤怒地拔出了系在腰间的伞剑上前一步…蝴蝶精小姑娘捂着脸慢慢蹲下身,脸烫得她怀疑妖生,身边的帚神为她挡住那一幕火辣辣的场面,虽然看不清表情但是身上狂飙的气势却彰显了发怒的事实。
   结果是维克托被狂赶出了阴阳寮。
   维克托:等等…这不是我的错…
   留在阴阳寮的勇利生无可恋得想遁进地里永不见人。
   阿妈:勇利你听我说,维克托这人我听说很花心的!
  雪女:(用袖子遮住脸)我也听说了
  蝴蝶精:(脸红红的)你别看错人了哦
  姑获鸟:(愤怒)我看他就不是什么好人 ,勇利受欺负了你一定要告诉我,姑姑替你怼他!
  帚神:(怒)他掉毛!

  ——
  终于完结了(累瘫)
  这个番外真长,我得缓缓
  @佰草君 来吧!我接受仲裁!暴风雨再来的大一些!!(无所畏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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